当张楚把一滴黄泉水凝聚在指尖的时候，三个人彻底坐不住了。
这一刻，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张楚指尖那滴黄泉水上，像三只饥饿的狼看到了鲜肉。
鸠无相单手立在胸前的掌心微微颤抖，赤红袈裟下的身躯前倾。
狐不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手不由握紧了腰间的酒葫芦。
重玄子的白玉折扇忘了摇，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。
甚至张楚看到，三个人因为过于激动，指尖都在颤动。
张楚微微一笑，忽然收回了这滴黄泉液。
那滴浑浊的黄色液体没入他的指尖，消失不见，密室之中，那股特殊的死亡气息瞬间消失了。
而鸠无相三人则是久久无法平息。
很快，鸠无相闭上眼，单手立在胸前，嘴唇翕动，不断念诵经文，赤红袈裟上的光芒缓缓收敛，眉心的朱砂痣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泽。
重玄子更是手指轻颤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，他也浑然不觉。
灌完茶，他又深吸了好几口气，呼吸才渐渐舒缓下来。
狐不归则是一屁股坐回石椅上，把木剑横在膝上，伸手将腰间葫芦拽下来拔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他抹了抹嘴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可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。
张楚心中了然。
看来，这黄泉，对一步幽内的一切生灵，都有致命吸引力。
当初，张楚只是黄泉气息稍稍外泄，就有无数妖魔追上张楚。
而此刻，鸠无相三人，同样表现出了对黄泉极大的兴趣，张楚立刻意识到，自己赌对了。
等他们微微平静下来，张楚才开口道：“不知道它，它是否能换到三位手中的经文。”
鸠无相深吸了一口气，他抬头看向张楚，目光复杂到了极点，有震惊，有渴望，有戒备，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他缓缓开口，低声道：“这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黄泉？”
这话问出口，狐不归和重玄子同时倒吸一口气，显然，两人都听说过“黄泉”。
重玄子忍不住惊呼：“就是那个号称大荒第一名泉的黄泉？”
狐不归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这东西，怎么可能会被人获取到？”
“我听说，哪怕是最强大的生灵，也不该能获取到黄泉，这东西沾染一滴，普通人就会死掉吧？”
张楚微微一笑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这个，你们就不用管了，反正，我能拿出黄泉水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他们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，三个人都异常意动，可他们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。
鸠无相单掌立在胸前，沉声道：“让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张楚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一间密室内，鸠无相三人展开一个隔音阵法，将整间密室与外界隔绝。
重玄子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语气里满是急切：
“以黄泉换经文，我看值！”
“那黄泉，我三人每人得一斤，都能为阴圣一途铺平道路，而我们修炼的部分始源经经文，不过是口述给他而已！”
鸠无相和狐不归同时点头。
但鸠无相又沉吟道：“每人一斤，会不会太多了？这种东西，乃是无价之宝，不知道张楚会不会答应。”
重玄子和狐不归也有些担忧，这时候重玄子咬牙道：“他可以砍价啊，反正，不能太少。”
狐不归也说道：“若是每人得不到一斤，价值会大打折扣，尽量还是多争取一些吧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最终点点头，算是定下了心中的价码。
这时候重玄子又话锋一转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真正的问题是，一旦交易完成，张楚还会不会让咱们离开丹王山。”
狐不归将腰间葫芦打开，又灌了一口酒，语气随意：“不放，那就不放。”
“在丹王山，吃张楚的，喝张楚的，还能多要点黄泉，不是挺好。”
重玄子嘴角一抽。
他盯着狐不归，额头上青筋跳了跳：“二哥，我的意思是，张楚会不会卸磨杀驴，直接把咱们给杀了。”
狐不归反问重玄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：“他为什么要杀咱们？我已经跟左苒约好了，三百年后，我要再挑战左苒的剑术。”
“杀了我，如何履约？”
重玄子脸色发黑，但他也知道，狐不归就是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。
于是，重玄子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鸠无相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征询：“大哥，你觉得呢？”
鸠无相沉默了片刻，似在深思。
良久，鸠无相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沉稳而笃定：“我观张楚，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性格。”
“咱们若是诚心相待，张楚应该也会诚心相待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了下来，继续道：“但若是咱们耍小聪明，恐怕会吃更大的亏。”
重玄子则是十分谨慎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可这样的话，咱们岂不是，把生死都交给了张楚的一念之间？”
狐不归把酒葫芦的塞子塞回去，反问重玄子：“那现在，咱们的生死，就不在张楚的掌控之下了？”
重玄子皱眉：“这……”
狐不归把葫芦挂在腰间，拍了拍手，语气里满是无所谓：“既然已经这样了，那还瞎操心什么呢，不如想想，如何与张楚交易的好。”
重玄子沉吟片刻，忽然眼中精光一闪：“要不，咱们给张楚始源经的时候，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？”
狐不归呵呵一笑。
他再灌了一口酒，抹了抹嘴，歪头看着重玄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：“三弟，你心思太重了。”
鸠无相则声音沉重：“张楚能认出我们三人的始源经，就说明他也有始源经，还是不要搞小动作的好，否则，恐怕会万劫不复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重玄子和狐不归的脸，缓缓道：
“始源经这种东西，在懂行的人面前玩弄真假，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”
重玄子和狐不归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最终，鸠无相做出了决定。
他站起身，单手立在胸前，声音沉稳：“与张楚诚心交易。”
……
三人再次与张楚会面。
鸠无相、狐不归、重玄子重新在石椅上落座，面前的茶已经换了新的一盏。
张楚坐在他们对面，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，嘴角微弯：“想好了？”
鸠无相单手立在胸前，赤红袈裟在檀香烟气中轻轻飘动。
他的面色平静而郑重，缓缓开口：“想好了，我们可以与你交易，可以把我们掌握的始源经给你。”
“但只能是把经文给你，至于原版，那东西在一步幽的一处秘地之内，拿不出来。”
张楚眼睛一亮。
他当然知道，始源经的原版不可能拿出来。
于是张楚当即点头，语气爽快：“好，只要有经文就可以，是不是原版都不要紧。”
鸠无相微微颔首，他盯着张楚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打算出多少黄泉水，跟我们换？”
张楚问：“你们想要多少？”
鸠无相伸出三根手指。
张楚没说话。
他心中一阵嘀咕，盯着那三根手指暗自盘算：“三？三万斤，还是三百万斤？你丫出三个手指头，在这里诈我呢。”
下一刻，张楚心念一动：“不管了，往少了说！”
“虽然对我来说，黄泉要多少有多少，但给太多了，反倒是显得这东西掉价。”
于是张楚心一横，说道，语气放得很慢：“三……三千……”
他说的很慢，同时暗暗留意三人的表情。
这三人不愧为神王。
此刻听到“三千”二字，三人心中虽然泛起了惊涛骇浪，但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鸠无相的嘴角纹丝不动，狐不归依旧歪着头把玩着腰间的酒葫芦，重玄子甚至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。
但张楚却心中一笑，越是表面上波澜不惊，恐怕心中越是期待，越是激动吧？
不过都是掩饰罢了！
想到这里，张楚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，把心一横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三千钱！如何？”
这一刻，鸠无相嘴角一抽。
他沉吟道：“三千钱，那就是三百两，也就是三十斤？”
张楚点头：“对！”
紧接着张楚解释道慨：“黄泉极为珍贵，在我们大荒都是一钱一钱地售卖，而且是有价无市。”
狐不归和重玄子则是心中狂喜。
本来他们想的是，每人一斤就够了，现在张楚直接开价三十斤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不过这一次，鸠无相却变聪明了。
他沉吟片刻，单手立在胸前，沉声道：“黄泉当然珍贵。”
“不过，三十斤就想换到始源经，还是有些太侮辱始源经了。”
狐不归和重玄子立刻屏住了呼吸，他们意识到，鸠无相的胃口忽然变大了。
张楚则是心中嘀咕：“这黄泉对我来说，唾手可得。”
“三十斤、三百斤甚至三千斤，其实都差不多，罢了罢了，他们想多要一些，就多给他们一切吧，也别太不当人。”
想到这里，张楚改口道：“不是总数三十斤，而是，每日给你们三十斤。”
这话说出来，鸠无相三人再也坐不住了，三个人浑身一颤，鸠无相更是猛拍桌子，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：“当真？”
张楚心中一笑，看来这价格，已经够了。
这一刻，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张楚指尖那滴黄泉水上，像三只饥饿的狼看到了鲜肉。
鸠无相单手立在胸前的掌心微微颤抖，赤红袈裟下的身躯前倾。
狐不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手不由握紧了腰间的酒葫芦。
重玄子的白玉折扇忘了摇，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。
甚至张楚看到，三个人因为过于激动，指尖都在颤动。
张楚微微一笑，忽然收回了这滴黄泉液。
那滴浑浊的黄色液体没入他的指尖，消失不见，密室之中，那股特殊的死亡气息瞬间消失了。
而鸠无相三人则是久久无法平息。
很快，鸠无相闭上眼，单手立在胸前，嘴唇翕动，不断念诵经文，赤红袈裟上的光芒缓缓收敛，眉心的朱砂痣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泽。
重玄子更是手指轻颤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，他也浑然不觉。
灌完茶，他又深吸了好几口气，呼吸才渐渐舒缓下来。
狐不归则是一屁股坐回石椅上，把木剑横在膝上，伸手将腰间葫芦拽下来拔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他抹了抹嘴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可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。
张楚心中了然。
看来，这黄泉，对一步幽内的一切生灵，都有致命吸引力。
当初，张楚只是黄泉气息稍稍外泄，就有无数妖魔追上张楚。
而此刻，鸠无相三人，同样表现出了对黄泉极大的兴趣，张楚立刻意识到，自己赌对了。
等他们微微平静下来，张楚才开口道：“不知道它，它是否能换到三位手中的经文。”
鸠无相深吸了一口气，他抬头看向张楚，目光复杂到了极点，有震惊，有渴望，有戒备，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他缓缓开口，低声道：“这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黄泉？”
这话问出口，狐不归和重玄子同时倒吸一口气，显然，两人都听说过“黄泉”。
重玄子忍不住惊呼：“就是那个号称大荒第一名泉的黄泉？”
狐不归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这东西，怎么可能会被人获取到？”
“我听说，哪怕是最强大的生灵，也不该能获取到黄泉，这东西沾染一滴，普通人就会死掉吧？”
张楚微微一笑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这个，你们就不用管了，反正，我能拿出黄泉水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他们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，三个人都异常意动，可他们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。
鸠无相单掌立在胸前，沉声道：“让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张楚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一间密室内，鸠无相三人展开一个隔音阵法，将整间密室与外界隔绝。
重玄子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语气里满是急切：
“以黄泉换经文，我看值！”
“那黄泉，我三人每人得一斤，都能为阴圣一途铺平道路，而我们修炼的部分始源经经文，不过是口述给他而已！”
鸠无相和狐不归同时点头。
但鸠无相又沉吟道：“每人一斤，会不会太多了？这种东西，乃是无价之宝，不知道张楚会不会答应。”
重玄子和狐不归也有些担忧，这时候重玄子咬牙道：“他可以砍价啊，反正，不能太少。”
狐不归也说道：“若是每人得不到一斤，价值会大打折扣，尽量还是多争取一些吧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最终点点头，算是定下了心中的价码。
这时候重玄子又话锋一转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真正的问题是，一旦交易完成，张楚还会不会让咱们离开丹王山。”
狐不归将腰间葫芦打开，又灌了一口酒，语气随意：“不放，那就不放。”
“在丹王山，吃张楚的，喝张楚的，还能多要点黄泉，不是挺好。”
重玄子嘴角一抽。
他盯着狐不归，额头上青筋跳了跳：“二哥，我的意思是，张楚会不会卸磨杀驴，直接把咱们给杀了。”
狐不归反问重玄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：“他为什么要杀咱们？我已经跟左苒约好了，三百年后，我要再挑战左苒的剑术。”
“杀了我，如何履约？”
重玄子脸色发黑，但他也知道，狐不归就是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。
于是，重玄子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鸠无相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征询：“大哥，你觉得呢？”
鸠无相沉默了片刻，似在深思。
良久，鸠无相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沉稳而笃定：“我观张楚，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性格。”
“咱们若是诚心相待，张楚应该也会诚心相待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了下来，继续道：“但若是咱们耍小聪明，恐怕会吃更大的亏。”
重玄子则是十分谨慎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可这样的话，咱们岂不是，把生死都交给了张楚的一念之间？”
狐不归把酒葫芦的塞子塞回去，反问重玄子：“那现在，咱们的生死，就不在张楚的掌控之下了？”
重玄子皱眉：“这……”
狐不归把葫芦挂在腰间，拍了拍手，语气里满是无所谓：“既然已经这样了，那还瞎操心什么呢，不如想想，如何与张楚交易的好。”
重玄子沉吟片刻，忽然眼中精光一闪：“要不，咱们给张楚始源经的时候，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？”
狐不归呵呵一笑。
他再灌了一口酒，抹了抹嘴，歪头看着重玄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：“三弟，你心思太重了。”
鸠无相则声音沉重：“张楚能认出我们三人的始源经，就说明他也有始源经，还是不要搞小动作的好，否则，恐怕会万劫不复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重玄子和狐不归的脸，缓缓道：
“始源经这种东西，在懂行的人面前玩弄真假，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”
重玄子和狐不归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最终，鸠无相做出了决定。
他站起身，单手立在胸前，声音沉稳：“与张楚诚心交易。”
……
三人再次与张楚会面。
鸠无相、狐不归、重玄子重新在石椅上落座，面前的茶已经换了新的一盏。
张楚坐在他们对面，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，嘴角微弯：“想好了？”
鸠无相单手立在胸前，赤红袈裟在檀香烟气中轻轻飘动。
他的面色平静而郑重，缓缓开口：“想好了，我们可以与你交易，可以把我们掌握的始源经给你。”
“但只能是把经文给你，至于原版，那东西在一步幽的一处秘地之内，拿不出来。”
张楚眼睛一亮。
他当然知道，始源经的原版不可能拿出来。
于是张楚当即点头，语气爽快：“好，只要有经文就可以，是不是原版都不要紧。”
鸠无相微微颔首，他盯着张楚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打算出多少黄泉水，跟我们换？”
张楚问：“你们想要多少？”
鸠无相伸出三根手指。
张楚没说话。
他心中一阵嘀咕，盯着那三根手指暗自盘算：“三？三万斤，还是三百万斤？你丫出三个手指头，在这里诈我呢。”
下一刻，张楚心念一动：“不管了，往少了说！”
“虽然对我来说，黄泉要多少有多少，但给太多了，反倒是显得这东西掉价。”
于是张楚心一横，说道，语气放得很慢：“三……三千……”
他说的很慢，同时暗暗留意三人的表情。
这三人不愧为神王。
此刻听到“三千”二字，三人心中虽然泛起了惊涛骇浪，但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鸠无相的嘴角纹丝不动，狐不归依旧歪着头把玩着腰间的酒葫芦，重玄子甚至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。
但张楚却心中一笑，越是表面上波澜不惊，恐怕心中越是期待，越是激动吧？
不过都是掩饰罢了！
想到这里，张楚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，把心一横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三千钱！如何？”
这一刻，鸠无相嘴角一抽。
他沉吟道：“三千钱，那就是三百两，也就是三十斤？”
张楚点头：“对！”
紧接着张楚解释道慨：“黄泉极为珍贵，在我们大荒都是一钱一钱地售卖，而且是有价无市。”
狐不归和重玄子则是心中狂喜。
本来他们想的是，每人一斤就够了，现在张楚直接开价三十斤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不过这一次，鸠无相却变聪明了。
他沉吟片刻，单手立在胸前，沉声道：“黄泉当然珍贵。”
“不过，三十斤就想换到始源经，还是有些太侮辱始源经了。”
狐不归和重玄子立刻屏住了呼吸，他们意识到，鸠无相的胃口忽然变大了。
张楚则是心中嘀咕：“这黄泉对我来说，唾手可得。”
“三十斤、三百斤甚至三千斤，其实都差不多，罢了罢了，他们想多要一些，就多给他们一切吧，也别太不当人。”
想到这里，张楚改口道：“不是总数三十斤，而是，每日给你们三十斤。”
这话说出来，鸠无相三人再也坐不住了，三个人浑身一颤，鸠无相更是猛拍桌子，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：“当真？”
张楚心中一笑，看来这价格，已经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