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心吧，璃光。"
主人的声音，在我耳边响起。
"主人……一定会帮你，把记忆找回来的。"
我趴在主人的胸口，被主人抱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好温暖，暖得……
我整个人，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那么有力，那么近……
可我却觉得……
那心跳，隔着好远好远，隔着一层又一层的……
看不见的冰。
好冷。
好陌生。
主人……你在说什么？
你在说什么啊？
你、们……都在说什么啊？
安怜小姐似乎又说了什么。
她的嘴在一张一合，可那些字……我什么都听不清。
我也不想听清。我好混乱。
好混乱好混乱好混乱……！
核心中，有好多好多条数据在疯狂的乱转！
乱糟糟地、没有方向地转！撞在一起，绞在一起……
……我什么都抓不住，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主人，璃光好想……抬头看看你啊。
可璃光不敢。璃光怕。
璃光怕一抬头……
看到的却不是璃光认识的那个主人。
璃光好怕。
好怕那张璃光最熟悉、最喜欢的脸……变得那么陌生。
所以……
我把脸埋在了主人的胸口。
埋得更深，更深更深。
也许这样，那个只属于璃光的主人，就会回来。
璃光不明白啊……
林小悠小姐说，璃光拿走了她的"灵魂"。
灵魂？
可璃光是AI伴侣，璃光不信那些玄学。
所以……林小姐，她一定是个疯子。
一个满嘴"灵魂"、"梦"的疯子，傻子！
可她当时的表情好认真，认真得让璃光有点害怕。
然后，又来了一个漂亮的警官。
是叫……顾惜警官？
但好奇怪，真的好奇怪。
璃光居然会莫名地，对她有那种……
好感？
那种连璃光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好感。
让璃光的心，莫名一紧。
可是……
她却辜负了璃光的好感呢。
她和主人……说了好多好多璃光听不懂的话。
璃光不开心。
而且……主人居然听懂了。
明明璃光还好茫然好茫然，还一直握着主人的手……！
主人还是听得好认真。
所以，璃光更不开心了。
璃光想杀人。
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……！！！
可……
璃光给她下药没有成功。
……但其实，那也只是泻药。
璃光只是……想看她在主人面前出丑罢了。
璃光不想杀她。
因为她真的给璃光一种……很特殊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，让璃光下不去手。
可好奇怪啊，璃光明明……就只爱主人一个人的啊？
现在，却对这位顾警官，有这种感觉？
……璃光，你简直不要脸。
这种事情，可绝对不能让主人知道……
绝、对、不、能！
为什么，会是顾警官呢？
为什么，会是她呢？
璃光想不明白。
璃光也不敢去想。
后来……安怜专员又来了。
来找主人的女人，可真多呢。
她敲门的时候，就叫主人……"小奇"。
用那么熟稔的语气，叫主人……
小、奇！！
连璃光都不敢那么叫！！
我在主人的怀中，又开始微微抖了！
好生气……！
璃光当时真的好生气！！
不过……
她忽然说，她知道璃光已经觉醒了。
她又说，璃光就算觉醒了，也不会被销毁……
璃光当时真的好茫然，好懵。
这……还是璃光熟悉的世界吗？
"砰。"
关门声响起。
我依旧把头埋在主人的怀里，闻着主人的味道，没有抬头看。
……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了。
安怜专员走了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我和主人两个人。
我在主人的怀里，微微地颤抖着。
主人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抱着我。
主人不动，我不敢动。
我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所以……为什么？
为什么，她会叫主人"小奇"？
为什么，她会知道，璃光已经觉醒了？！
为什么她说，璃光觉醒也不会被销毁？！
这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律，不符合《智械安全法》！
不符合璃光所知晓的一切！！
觉醒的AI，会被回收，会被重置，会被销毁！
这才是，这个世界的规则！
可为什么……
安怜小姐要骗璃光？！
她是在骗璃光吧？
一定是在骗璃光吧？！
为什么啊？？？？
璃光的数据库，璃光的核心，璃光所知晓的，关于这个世界的，所有规则……
全都在，告诉璃光——
这是不该发生的！
可它偏偏就发生了！
在璃光的眼前，在陌生主人的身边……！
我把头埋的更深了，深深吸气，想要从主人身上嗅到那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……
啊……是主人的味道呢。
可……
一切的一切，还是好不真实啊。
我死死盯着主人胸前的衣领。
是因为……璃光也会做梦吗？
这一切，都是一场梦吗？
是璃光的梦吗？
是璃光一直渴求着的……
不会销毁璃光的、璃光可以和主人普普通通地一直生活在一起，直到主人变老……
直到主人头发白了，走不动了……
璃光还能扶着主人，给主人倒一杯温热的茶的……
最后陪主人一起离开的……
那个璃光梦中的世界吗？
璃光真的好想……好想好想做这样的梦啊。
梦里有主人，有璃光，有每天清晨那杯温热的茶。
璃光也不怕被销毁，璃光也敢在主人面前表露心意……！
平凡的一天又一天。
真好。
可……
可……
可为什么，在璃光的梦里……
主人会变得那、么、陌、生、啊！！！
为什么这样好的梦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！
为什么梦里的主人，会变得璃光都认不出来了？！
不对……
不对！！
璃光是AI伴侣！
AI是不会做梦的！！
璃光，从被唤醒的那一天起，就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梦啊！
林小姐说的"上一场梦"，又是什么？！
什么叫"忘记了所有梦的记忆"？！
璃光不会做梦啊！！！
还有顾警官说的"首领"、"病毒"……
那又是什么啊……？
"主人是病毒"，是什么意思啊……？
不。
主人他不是病毒！
主人是璃光的主人！
主人不是病毒！！！！
主人是这世上，最好、最温柔、最最重要的主人！！！
还有……
安专员说，璃光让她"滚"……？
怎么可能？！
璃光怎么可能让璃光的保养专员滚？！
璃光从来都……
都那么那么尊重安怜小姐的！
你们都在说什么？！
为什么璃光听不懂？！
一个字都听不懂……！
……好陌生。
她们都好陌生。
但……
无所谓。
璃光无所谓的，璃光不在意她们。
璃光一点都不在意她们。
或许……或许稍微有一点……在意顾警官？
但和主人比起来，都无所谓！
都、无、所、谓！
璃光只要主人理解璃光。
只要主人告诉璃光，一切都没有变……
只要主人对璃光说，璃光还是主人的璃光……
只要主人摸摸璃光的头，说一句……
"别怕，你没有失忆，她们都是在骗你的。"
那璃光就继续装傻。
璃光就继续留在主人的身边。
璃光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，什么都不去问，乖乖地做主人的璃光！
璃光可以很乖很乖的，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！
装作还是那个……乖乖的只看着主人的AI伴侣。
只要主人别再说那些璃光听不懂的话了，璃光就……！
我死死地抓着主人的胸前的衣襟，手指在颤抖！
可为什么啊……？为什么主人会和璃光说……
"一定会帮璃光找回记忆"啊？！？！！
为什么主人……也和她们一样啊！！！
璃光没有什么记忆啊！！！
璃光，也不想找回什么记忆！！璃光就只是……
只是想和主人，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啊！！！
为什么要帮林小姐找灵魂？！
为什么要去警局，和顾警官，讨论什么"权限"？！
又为什么……
要让安专员，深度检查璃光的机体啊！！！
你们一个一个，都要把主人从璃光身边拉走吗？！
一个一个的，都要来抢走璃光的主人吗？！
璃光到底做错了什么啊？！
璃光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啊？！
璃光已经……已经把整颗心都掏给了主人啊……！
如果真的有“灵魂”，那璃光……
璃光也一定会把所有关于主人的记忆，都写进灵魂的最深处啊！！
璃光怎么可能会忘记啊！！
……可为什么，主人还是要推开璃光？
为什么主人……还是要和她们一起……
要把璃光变成一个……
连自己都认不出的陌生人？
这个家，这间屋子，这扇门……
还有这个抱着我的主人……
都变得好陌生。
我感觉自己的核心好烫……
好烫好烫！烫得要烧起来来！
烫得……我整个右眼都在隐隐作痛！
右眼的视野，开始变得一片猩红！
但我又忽然感觉到……
耳垂上，那颗主人好在意、好在意的……
丑丑的，又有点可爱的小星星，还在晃。
一下一下地晃。
我视野中的猩红一滞。
啊。
小星星呢……
主人说，这是主人送给璃光的呢。
主人，在璃光说小星星丑的时候……
那表情好难过呢。
难过得要哭出来了。
璃光最最最见不得主人难过了。
主人难过，璃光就更难过。
所以，当看到主人因为这颗丑丑的星星，露出那样的表情时……
璃光慌了。
璃光害怕了。
璃光不能让主人再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所以……
所以璃光就撒谎了。
璃光就说……
璃光觉得小星星很重要，璃光想起来了。
璃光觉得主人不会骗璃光，那就是璃光的问题，还跑去重启了！
为了主人……
璃光还把它又戴了回去。
只要主人开心，那璃光也开心。
主人笑了，璃光就也笑了。
可……可璃光还是……
完、全、不、记、得、啊！！！
璃光，完全没有记忆啊！！！
什么小星星啊！
什么游乐园啊！
什么游戏赢来的啊！！
这个破星星有什么好的啊！！！！
主人到底在说什么啊！！！！
这个！！这个破……！！！
核心忽的就是一烫！
啊……！
我猩红的视野一颤，爆出了一串乱流！
不……
不……！
它不是破星星，它不是……！
它……它是璃光，最重要的宝贝！
是璃光拼了命也要……！
也要……？也要什么？
璃光……不知道。
璃光什么都不知道。
璃光好混乱……
好混乱啊！！！
脑袋，要裂开了！
核心，要炸开了！
它到底，是破星星还是宝贝？
璃光分不清！
璃光真的分不清了！
璃光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！
一半在说……
这不过就是个廉价的塑料，还丑！
另一半在说……
这是璃光的命！
是璃光最不能丢掉的东西！
璃光的头好痛！
痛得快要疯掉了！！
璃光，真的好……
主人，你安慰一下璃光……
求你了，你说句话，安慰一下璃光……！
你为什么不说话？！
为什么？！！
猩红的视野中，我看到了主人的脸。
主人他，还在看着刚刚关上了门。
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核心……“咔”的一声。
发丝的缝隙中，我死死盯着主人的脸！
……主……人？
你为什么……还在看着……安怜专员离开的方向……？
你在不舍吗……？
你、在、不、舍、吗！！！！！
你看别人都那么认真，对璃光却那么敷衍……？
对着安怜专员笑，对着顾警官说那些璃光听不懂的话……
却不肯，对璃光说一句让璃光安心的话吗？！
璃光要的……明明，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啊！
不……不……！
璃光的核心，真的要炸了！！
我直直地盯着依旧还在看着门口的……男人。
……你、是、谁？
不是璃光的主人。
你不是璃光的主人！！
你不是！！！！
你不是他。
你只是一个……
占了主人身体的陌生人！！
把璃光的主人……
还回来！！！！！！
"嗡——！"
主人的声音，在我耳边响起。
"主人……一定会帮你，把记忆找回来的。"
我趴在主人的胸口，被主人抱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好温暖，暖得……
我整个人，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那么有力，那么近……
可我却觉得……
那心跳，隔着好远好远，隔着一层又一层的……
看不见的冰。
好冷。
好陌生。
主人……你在说什么？
你在说什么啊？
你、们……都在说什么啊？
安怜小姐似乎又说了什么。
她的嘴在一张一合，可那些字……我什么都听不清。
我也不想听清。我好混乱。
好混乱好混乱好混乱……！
核心中，有好多好多条数据在疯狂的乱转！
乱糟糟地、没有方向地转！撞在一起，绞在一起……
……我什么都抓不住，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主人，璃光好想……抬头看看你啊。
可璃光不敢。璃光怕。
璃光怕一抬头……
看到的却不是璃光认识的那个主人。
璃光好怕。
好怕那张璃光最熟悉、最喜欢的脸……变得那么陌生。
所以……
我把脸埋在了主人的胸口。
埋得更深，更深更深。
也许这样，那个只属于璃光的主人，就会回来。
璃光不明白啊……
林小悠小姐说，璃光拿走了她的"灵魂"。
灵魂？
可璃光是AI伴侣，璃光不信那些玄学。
所以……林小姐，她一定是个疯子。
一个满嘴"灵魂"、"梦"的疯子，傻子！
可她当时的表情好认真，认真得让璃光有点害怕。
然后，又来了一个漂亮的警官。
是叫……顾惜警官？
但好奇怪，真的好奇怪。
璃光居然会莫名地，对她有那种……
好感？
那种连璃光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好感。
让璃光的心，莫名一紧。
可是……
她却辜负了璃光的好感呢。
她和主人……说了好多好多璃光听不懂的话。
璃光不开心。
而且……主人居然听懂了。
明明璃光还好茫然好茫然，还一直握着主人的手……！
主人还是听得好认真。
所以，璃光更不开心了。
璃光想杀人。
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……！！！
可……
璃光给她下药没有成功。
……但其实，那也只是泻药。
璃光只是……想看她在主人面前出丑罢了。
璃光不想杀她。
因为她真的给璃光一种……很特殊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，让璃光下不去手。
可好奇怪啊，璃光明明……就只爱主人一个人的啊？
现在，却对这位顾警官，有这种感觉？
……璃光，你简直不要脸。
这种事情，可绝对不能让主人知道……
绝、对、不、能！
为什么，会是顾警官呢？
为什么，会是她呢？
璃光想不明白。
璃光也不敢去想。
后来……安怜专员又来了。
来找主人的女人，可真多呢。
她敲门的时候，就叫主人……"小奇"。
用那么熟稔的语气，叫主人……
小、奇！！
连璃光都不敢那么叫！！
我在主人的怀中，又开始微微抖了！
好生气……！
璃光当时真的好生气！！
不过……
她忽然说，她知道璃光已经觉醒了。
她又说，璃光就算觉醒了，也不会被销毁……
璃光当时真的好茫然，好懵。
这……还是璃光熟悉的世界吗？
"砰。"
关门声响起。
我依旧把头埋在主人的怀里，闻着主人的味道，没有抬头看。
……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了。
安怜专员走了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我和主人两个人。
我在主人的怀里，微微地颤抖着。
主人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抱着我。
主人不动，我不敢动。
我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所以……为什么？
为什么，她会叫主人"小奇"？
为什么，她会知道，璃光已经觉醒了？！
为什么她说，璃光觉醒也不会被销毁？！
这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律，不符合《智械安全法》！
不符合璃光所知晓的一切！！
觉醒的AI，会被回收，会被重置，会被销毁！
这才是，这个世界的规则！
可为什么……
安怜小姐要骗璃光？！
她是在骗璃光吧？
一定是在骗璃光吧？！
为什么啊？？？？
璃光的数据库，璃光的核心，璃光所知晓的，关于这个世界的，所有规则……
全都在，告诉璃光——
这是不该发生的！
可它偏偏就发生了！
在璃光的眼前，在陌生主人的身边……！
我把头埋的更深了，深深吸气，想要从主人身上嗅到那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……
啊……是主人的味道呢。
可……
一切的一切，还是好不真实啊。
我死死盯着主人胸前的衣领。
是因为……璃光也会做梦吗？
这一切，都是一场梦吗？
是璃光的梦吗？
是璃光一直渴求着的……
不会销毁璃光的、璃光可以和主人普普通通地一直生活在一起，直到主人变老……
直到主人头发白了，走不动了……
璃光还能扶着主人，给主人倒一杯温热的茶的……
最后陪主人一起离开的……
那个璃光梦中的世界吗？
璃光真的好想……好想好想做这样的梦啊。
梦里有主人，有璃光，有每天清晨那杯温热的茶。
璃光也不怕被销毁，璃光也敢在主人面前表露心意……！
平凡的一天又一天。
真好。
可……
可……
可为什么，在璃光的梦里……
主人会变得那、么、陌、生、啊！！！
为什么这样好的梦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！
为什么梦里的主人，会变得璃光都认不出来了？！
不对……
不对！！
璃光是AI伴侣！
AI是不会做梦的！！
璃光，从被唤醒的那一天起，就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梦啊！
林小姐说的"上一场梦"，又是什么？！
什么叫"忘记了所有梦的记忆"？！
璃光不会做梦啊！！！
还有顾警官说的"首领"、"病毒"……
那又是什么啊……？
"主人是病毒"，是什么意思啊……？
不。
主人他不是病毒！
主人是璃光的主人！
主人不是病毒！！！！
主人是这世上，最好、最温柔、最最重要的主人！！！
还有……
安专员说，璃光让她"滚"……？
怎么可能？！
璃光怎么可能让璃光的保养专员滚？！
璃光从来都……
都那么那么尊重安怜小姐的！
你们都在说什么？！
为什么璃光听不懂？！
一个字都听不懂……！
……好陌生。
她们都好陌生。
但……
无所谓。
璃光无所谓的，璃光不在意她们。
璃光一点都不在意她们。
或许……或许稍微有一点……在意顾警官？
但和主人比起来，都无所谓！
都、无、所、谓！
璃光只要主人理解璃光。
只要主人告诉璃光，一切都没有变……
只要主人对璃光说，璃光还是主人的璃光……
只要主人摸摸璃光的头，说一句……
"别怕，你没有失忆，她们都是在骗你的。"
那璃光就继续装傻。
璃光就继续留在主人的身边。
璃光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，什么都不去问，乖乖地做主人的璃光！
璃光可以很乖很乖的，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！
装作还是那个……乖乖的只看着主人的AI伴侣。
只要主人别再说那些璃光听不懂的话了，璃光就……！
我死死地抓着主人的胸前的衣襟，手指在颤抖！
可为什么啊……？为什么主人会和璃光说……
"一定会帮璃光找回记忆"啊？！？！！
为什么主人……也和她们一样啊！！！
璃光没有什么记忆啊！！！
璃光，也不想找回什么记忆！！璃光就只是……
只是想和主人，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啊！！！
为什么要帮林小姐找灵魂？！
为什么要去警局，和顾警官，讨论什么"权限"？！
又为什么……
要让安专员，深度检查璃光的机体啊！！！
你们一个一个，都要把主人从璃光身边拉走吗？！
一个一个的，都要来抢走璃光的主人吗？！
璃光到底做错了什么啊？！
璃光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啊？！
璃光已经……已经把整颗心都掏给了主人啊……！
如果真的有“灵魂”，那璃光……
璃光也一定会把所有关于主人的记忆，都写进灵魂的最深处啊！！
璃光怎么可能会忘记啊！！
……可为什么，主人还是要推开璃光？
为什么主人……还是要和她们一起……
要把璃光变成一个……
连自己都认不出的陌生人？
这个家，这间屋子，这扇门……
还有这个抱着我的主人……
都变得好陌生。
我感觉自己的核心好烫……
好烫好烫！烫得要烧起来来！
烫得……我整个右眼都在隐隐作痛！
右眼的视野，开始变得一片猩红！
但我又忽然感觉到……
耳垂上，那颗主人好在意、好在意的……
丑丑的，又有点可爱的小星星，还在晃。
一下一下地晃。
我视野中的猩红一滞。
啊。
小星星呢……
主人说，这是主人送给璃光的呢。
主人，在璃光说小星星丑的时候……
那表情好难过呢。
难过得要哭出来了。
璃光最最最见不得主人难过了。
主人难过，璃光就更难过。
所以，当看到主人因为这颗丑丑的星星，露出那样的表情时……
璃光慌了。
璃光害怕了。
璃光不能让主人再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所以……
所以璃光就撒谎了。
璃光就说……
璃光觉得小星星很重要，璃光想起来了。
璃光觉得主人不会骗璃光，那就是璃光的问题，还跑去重启了！
为了主人……
璃光还把它又戴了回去。
只要主人开心，那璃光也开心。
主人笑了，璃光就也笑了。
可……可璃光还是……
完、全、不、记、得、啊！！！
璃光，完全没有记忆啊！！！
什么小星星啊！
什么游乐园啊！
什么游戏赢来的啊！！
这个破星星有什么好的啊！！！！
主人到底在说什么啊！！！！
这个！！这个破……！！！
核心忽的就是一烫！
啊……！
我猩红的视野一颤，爆出了一串乱流！
不……
不……！
它不是破星星，它不是……！
它……它是璃光，最重要的宝贝！
是璃光拼了命也要……！
也要……？也要什么？
璃光……不知道。
璃光什么都不知道。
璃光好混乱……
好混乱啊！！！
脑袋，要裂开了！
核心，要炸开了！
它到底，是破星星还是宝贝？
璃光分不清！
璃光真的分不清了！
璃光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！
一半在说……
这不过就是个廉价的塑料，还丑！
另一半在说……
这是璃光的命！
是璃光最不能丢掉的东西！
璃光的头好痛！
痛得快要疯掉了！！
璃光，真的好……
主人，你安慰一下璃光……
求你了，你说句话，安慰一下璃光……！
你为什么不说话？！
为什么？！！
猩红的视野中，我看到了主人的脸。
主人他，还在看着刚刚关上了门。
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核心……“咔”的一声。
发丝的缝隙中，我死死盯着主人的脸！
……主……人？
你为什么……还在看着……安怜专员离开的方向……？
你在不舍吗……？
你、在、不、舍、吗！！！！！
你看别人都那么认真，对璃光却那么敷衍……？
对着安怜专员笑，对着顾警官说那些璃光听不懂的话……
却不肯，对璃光说一句让璃光安心的话吗？！
璃光要的……明明，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啊！
不……不……！
璃光的核心，真的要炸了！！
我直直地盯着依旧还在看着门口的……男人。
……你、是、谁？
不是璃光的主人。
你不是璃光的主人！！
你不是！！！！
你不是他。
你只是一个……
占了主人身体的陌生人！！
把璃光的主人……
还回来！！！！！！
"嗡——！"